一分钱

喜欢众多男男cp,but最喜欢佐鸣,只为佐鸣写文

【佐鸣/点梗】《温柔》

#叔佐X影分身小鸣人

#睡前/甜文

#我一直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情侣 @うちは憶卍鳴&擇  @十死氓。 两位点的年上,嗯,其实感觉和你们点的年上出入很大,唉,希望你们不讨厌。



在佐助离开村子十分钟后,他被小樱追上往手里塞了一个小玩意,然后在小樱那极度嫌弃的目光中继续上路。

小玩意在佐助怀里睡得非常安稳,金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显柔和,放下的眼帘遮住了那双充满活力的双眼,如刀割般的猫须印记随着一深一浅的呼吸微微起伏,可能因为初冬气温过低,鼻子和脸颊都变得红彤不已,三岁的身躯抱起来似无骨人,柔软的触感三十七度的恒温给佐助周边的温度似乎加了温。

孩子还只刚入佐助的怀里,他便知这是鸣人的影分身。

影分身并不怕冷,但似是心里作祟,佐助还是从身上将披风取下,将怀里的人裹紧,挺直了背尽量为他挡住从四面八方吹来的寒风。

十分钟前:

“佐助,这一回你出去的时候带一样东西吧。”大门口,鸣人拉住佐助如是说。

“……”佐助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身后的人,戒指碰撞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极为清脆,湛蓝的双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就像因为有了属于自己的秘密而开心的小孩。

“好……”清冷的声音通过空气传入鸣人的耳朵,本就星星闪动的双眸里的星星变得更加璀璨。

“那你先走,我还要些时间才能弄好,等会让小樱送过来!”鸣人开心地说。

“嗯……” 朝气的语气配上鸣人那标志性的笑容竟染上了佐助的嘴角,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也沾上了不明的情绪。

太阳已经渐渐爬上天空中最高点,然而到达下一个村庄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怀里的人可能是因为睡足了不知在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湛蓝色的双眼相比于平时又多了一丝童真,但因为刚刚睡醒还残留着迷茫,那双眼睛懵懵地直勾勾地盯着佐助的侧脸,似乎在努力的回想着么,然后眼中星星一亮,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小鸣人突然伸出肉嘟嘟的双手抱住佐助的脖子:“佐助,爱!”

本在走路的佐助一愣,低头往怀里看去,却一头撞进鸣人那灿烂的笑容中,黑曜石般的双眸里某些难以言喻的情绪又加重了。

“……嗯”淡淡的一个字,不轻不重,却惹得小鸣人月牙儿般弯弯的双眼的弧度更加弯曲。

“佐助,爱!”小鸣人又笑咯咯地喊了一句。

“嗯……”依旧是淡淡的一个字,却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小鸣人环住佐助的双手更紧了些,不满足的又喊了一遍,又一遍。

佐助竟也没有不耐烦,相反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认真应答着同一句话。

喊够了的小鸣人又将玩头瞄向了佐助的衣领,他伸出小手抓住佐助的衣领开始努力地想往佐助背后爬,害怕鸣人掉下来的佐助也只好抬高双手防止小鸣人因为力气不够或没有踩稳而落下来。

但小鸣人的力气终究还是太小了点,最后小鸣人还是是由佐助抱着送到了自己的肩头上。

突然开阔的视眼,让小鸣人的兴奋又渲染上了一个层次,他指着周边的一切事物开心地询问着,虽然其实很多东西他本就知道,却依然不愿放过。

他可以指着太阳,可以指着道路,可以指着石头大声询问,就像真的几岁儿童似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好奇。

佐助并不戳破,他紧拽着小鸣人的两只脚丫,仔细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他不恼,甚至,他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不知又在路上耗费了多久的时间,两人走走停停,却还是在太阳下山前来到了村庄。

村庄很热闹,却并不是因为二人的到来,而是村里今晚恰好举行庙会。

“我想去,佐助!”小鸣人拉拉佐助的衣领,语气里是满满的开心,自从从佐助的怀里醒来后,小鸣人的兴奋就未曾褪去过。

“好。”佐助不假思索便答应下来。

那双湛蓝色双眼里的星星啊似乎更亮了。

到了村庄后,小鸣人便不再让佐助抱,他只是伸出小手想要牵佐助的那双大手,可在努力很多次后,却仅仅只能拉住佐助的小拇指。

小鸣人看看自己的小手,抬起头对佐助一笑:“果然不能全部牵住啊……”

依旧是那朝气的声音,依旧是那双充满笑意的双眼,但渐渐隐没的星光还是表达了小鸣人的失望。

轻叹一口气,佐助用自己的大手转而握紧鸣人的小手:“走吧……”

大手很温暖,让小手都变得暖和起来,手心里的温度传递着,亦如心里的温度传递着。

鸣人又笑了,他的佐助给予安慰从来都不爱用语言。

“好啊!那我要吃棉花糖!”小鸣人喊到。

佐助在身后如是点头。

然而,过了几分钟,佐助便有些后悔最开始没有给小鸣人绑上一根绳子,在人堆里的小鸣人和放生的野猪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这头猪总会在跑出很远很远后,又跑回来,眨巴着那双眼睛大声喊到:“佐助,你快点啊!”

佐助不会回答,但会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让某人从来不会真正的脱离自己的视野,让某个小家伙总是一回头就能看到自己的位置。

其实,佐助觉得自己可能疯了,他竟有些爱上了小鸣人一回头就能看见自己时眼里的惊喜和开心,真的,那样的情绪放在那双湛蓝色的双眼里真的非常美丽。

想永远看下去,佐助听到自己的心在对自己这么说。

作为影分身,小鸣人其实不用吃东西,但到了庙会的小鸣人却和着了魔似的,他尝了一样又一样的小吃。

只要是小鸣人要的,佐助都买了下来,棉花糖买,糖葫芦买,章鱼烧买,虽然这些东西基本上最后都进了佐助的口,但佐助从来不制止小鸣人的行为。

在那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啊,小肉团在前面四处打量着好玩的东西,看着各色的人儿,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不管身边有多少人经过。

小鸣人真的在庙会上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吃过,他跑到佐助身边撒娇似地说:“佐助,我都要成皮球了!”

“嗯,那没什么不好的。”佐助轻轻应了一声,便把小鸣人抱在了怀里,这回小鸣人没有再拒绝,而是也紧紧地抓住了佐助的衣服,他也终于有些跑累了。

佐助便抱着小鸣人继续在人群中穿梭着,却不忘掏出怀里的手帕仔细地将小鸣人嘴边的糖屑擦去。

但小鸣人却恶作剧似地又往上蹭了些自己的口水,他一脸坏笑地看着佐助,虽然这坏笑在一个三岁孩童的脸上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他以为佐助一定会嫌弃他的口水,然后骂他。

但佐助没有。

他只是重新将手帕收好,然后继续走着。

“不脏吗?”稚嫩的童音里有了疑问。

“脏。”佐助回答。

“那你还收着!”小鸣人有些惊讶了,毕竟佐助的洁癖众所皆知。

“没关系……”佐助继续回答。

“你没生气?”小鸣人的语气开始有些小心翼翼了,他有些害怕某人被自己气傻了。

“没有。”佐助字正圆腔。

“真的?”小鸣人还是有些不信。

“真的……”语气已经有些无奈了。

“那,好吧,我们去看戏吧!”小鸣人揭开这个话题又跳到另外一个话题上。

“好。 ”佐助一如既往地答道。

然而因为去得晚了,已经没有靠前的位置了,但好在佐助的身高还是算高的,他把鸣人重新放在了肩头上,但这样小鸣人能够越过那厚厚的人群看见舞台,佐助却没办法看见了。

不看也好,反正也早过了爱看这个的年龄,佐助想。

小鸣人看了才知道这台戏居然是他和佐助的故事,从出生到四战,虽然被加入了很多艺术元素,却依旧囊括了属于他们两个的青春。

小鸣人入神地看着便忘了身下的人,身下的人也不出声提醒,佐助只是尽职的在做一个垫板。

但周围的人却越聚越多,人群就像一件厚实的大衣将佐助牢牢地包裹在其中,人们呼吸的二氧化碳集中在一起和氧气混杂着,甚至渐渐不再能呼吸到新鲜的氧气。

佐助开始觉得因为人群的密集而有些喘不过气来,不透风的人群也渐渐点燃了热度,佐助有些口干舌燥。

但他依旧没有动,站在那儿和颗松一样,笔直。

戏演完了,小鸣人看得很入神也很高兴,他甚至很多次被年轻的自己给逗笑,他坐在佐助的肩头跟佐助讨论着剧情,并不时的发出笑声。

佐助却一直没有没有回答,鸣人有些奇怪,便停留下来。

然后,他看到了佐助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那些汗水又由于寒风而凝固在佐助的额头上。

好看的湛蓝色双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含盐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就连那双眼里的星星啊都变得模糊起来。

佐助连忙将他抱入怀里,但却没有说话。

不知道那具小小的身体究竟从哪里来的力量居然能够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稚嫩的童音尖锐而急剧穿透力。

佐助只觉得胸前的衣服湿透了。

哭够了,眼眶内的湿润还未完全褪去,小鸣人从佐助
怀里抬起头对佐助说:“下次和我的真身再一起去看一次吧。”

佐助点头。

“坐最前面的位置。”小鸣人继续说。

佐助点头。

“要是不是前面的位置我们就不看了。”

佐助点头。

然后是沉默。

天上的星星啊一闪一闪的正似小鸣人此时双眼里的星星一闪一灭。

“对不起,佐助……”小鸣人说,因为刚哭过还嘶哑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有些突然。

“嗯,没关系……”佐助轻轻回答。

“回旅馆吧……”鸣人说。

佐助又轻轻点头。

旅馆不远,但一路上小鸣人再没有说过什么。

回到旅馆,佐助先帮小鸣人洗了个澡又自己洗了个澡,随后抱着小鸣人一起进了被窝。

被窝很凉,但因为两个人,渐渐变得暖烘烘的。

“佐助,暖和吗?”鸣人问。

“嗯……”佐助轻轻应道。

“哈哈,是吗……”那双月牙儿般的双眼因为佐助的回
答又弯了起来。

然而笑着笑着,小鸣人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这是我最后一项任务……我要走了……”望向佐助的那双湛蓝色双眼竟然有一丝不舍。

“嗯,我知道。”佐助说,脸上的表情依旧安静,只是那双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

鸣人望了望窗外的月亮,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消散,他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佐助,他说:“他还在我身体里留了一张纸片,过会儿你就能看到了。”

佐助点点头。

小鸣人已经看不见自己的身子了,但他还是尽力移到了佐助耳边,小小的头抵着大大的头轻轻地说:“佐助,你其实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温柔。”

佐助笑笑,没有说话。

三天前:

佐助刚回木叶。

鸣人做完饭便发现某人正坐在床边翻看他小时候的照片,那人正盯着其中一张照片愣愣地发呆。

那张照片是三岁的鸣人独自一人坐在学校旁的秋千上看着其他小孩子玩耍。

“三代目爷爷帮我照的。”鸣人说。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那人的背影,频繁的动作似是想把那些孤独从照片中抹去。

“没关系的,我这不是熬过来了吗?”鸣人语气不屑,但眼中星星的湮灭并未逃过佐助的双眼。

“……”佐助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用那双深潭般的双眸望着鸣人,深邃的瞳孔如同黑洞,似是要将鸣人吞噬,强大的吸引力让鸣人觉得有些心慌。

“佐……”疑问的话语还未出口,鸣人便觉着一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他,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某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佐助慢慢说。

“……”突如其来的对不起狠狠地冲击着鸣人的大脑,让鸣人有些发懵,他从未想过佐助有一天会对他说这一句话,那些从小就藏在内心的委屈随着那一句道歉忽然就像火山爆发似的全部涌了出来。

他啊明明从未做错过什么,却曾经遭受过无数的白眼,那些愤怒的语言在唇齿间挣扎,想要大骂,想要发泄。

但最后鸣人终只是笑笑:“没什么对不起的,毕竟当时候佐助也不是很懂那种感受不是吗?”

已经成熟了的男音非常温润,只是不知道眼角的那些可恶的泪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心疼划过眼底,佐助将鸣人抱得更紧了些,似是要将他融入体内。

后来,鸣人又和佐助聊了些他三岁的事,但很快又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佐助以为过去了。

直到这个三岁大的鸣人塞到自己手上时,他知道某人没有忘记并且还记得很清楚,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遗憾和深深地愧疚。

小鸣人在那柔和的月光下消散了,在他刚呆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张纸片,佐助轻轻拿起纸片,上面写着,祝你旅途愉快,混蛋。

一样的潦草,一样的丑陋。

“白痴……”佐助轻轻地骂了一句,将纸片放在了枕头底下,又好好地将头枕在了上面。

窗外的月牙儿很亮,虽然不圆,但却像极了某人的笑颜,他知道,那人这时一定还在办公室里批阅那些其实他并不喜欢的文件。

他虽然不爱休息,不爱照顾自己,还总是很蠢,但是啊,

笑意荡漾在佐助那墨色的双眸里,

他却无比温柔。




【佐鸣/点梗】《这是一个甜棕和米粒的爱情故事吧,应该》

#米粒助X甜棕鸣

#甜文/睡前

# @那边的鱼板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的点梗文,依旧是短文,可能有些出入,我我我我我,嗯,希望你喜欢!!



作为一只极为正宗,身体里塞了许多红豆和砂糖的甜到掉牙的小甜粽,鸣人还是很自豪的,对生活也是极为满意,唯一另他大为恼火的便是在他那优美身体里的一粒米。

鸣人十分不解,为什么大自然创造出了全世界无敌可爱的小甜粽他还要创造出这个全世界无敌臭屁的米粒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的初遇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糟糕的初遇,至少漩涡鸣人是这么认为的。

当鸣人经由一位老太太灵巧的手指制造出来,从混沌中有了意识时,他忙着和身体里的米粒们打招呼。

米粒们都是极为热情的,鸣人和他们相处起来觉得十分愉快,尽管是第一次见面,但鸣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生疏的,他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便和身体里的米粒们打遍了招呼顺便还都知道他们的姓名,曾经被种植在哪里,他们的故乡水土怎么样,总之和人类查户口差不多,鸣人对于自己身体里的米粒们是极为熟悉了,但那么多米粒总有个意外,就像这大千世界里奇葩总是有的,鸣人就遇见了这么个可以气死他的大奇葩。

那粒米是鸣人最后一个打招呼的米,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别的米都是白白嫩嫩的唯独这粒米却是那种深蓝色的是那种丢到黑暗环境里一看怎么扒也再也扒不出的那种,总之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那粒米成为了最后一个打招呼的米。

“我是漩涡鸣人,你好哦嘚吧喲!”鸣人朝气蓬勃地和那粒蓝不溜秋的米粒打了个招呼。

然而蓝色米粒静静地躺着没有理会他。

鸣人以为可能是那位米粒先生并没有听到他打招呼的声音,便又开口道:“嘿,米粒先生,你好,我是漩涡鸣人嘚吧喲!”

这回米粒有了反应,但他不是回复鸣人而是移动身子滚远了一点,留下鸣人一人在自己的身体里凌乱,他不禁反醒自己是不是态度不对,他反复思考最后终于得出答案,是自己太唐突了,他应该先摸摸别人表示友好然后再打招呼。

于是某鸣又屁颠屁颠地跑到蓝色米粒旁边,他先是伸出叶子磨蹭磨蹭了米粒光滑的外表,然后摆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用和自己体内糖分一样甜腻的声音说:“米粒先生,你不用怕哦~我是漩涡鸣人,我只是想来和您打个招呼哦~你好哦~”

似乎是鸣人的坚持不懈起了作用,米粒终于有了语言上的回应:“滚!”

“……”突如其来的一个字,炸得鸣人大脑有些转不过来,虽然那个大脑里全是粽叶。

米粒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终于起作用了,也就没有再滚到别处去。

但他,漩涡鸣人,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甜,甜得能够溺死人的小甜粽又怎么会轻易认输!

在脑海里回过神来后,鸣人腾地跳到了米粒身上,手狠狠地砸向米粒,但在手还没有接触到米粒时便被米粒滚了滚轻易躲过。

米粒似乎也怒了,他显然没想到这粽子居然这么倔,在滚到一旁后,他立刻跳起身狠狠撞向包裹在米粒们周围的粽叶。

于是乎,漩涡鸣人,堂堂一只粽子居然被一个米粒撞到在地,更可惜的是某鸣还无法从地上爬起来,直到包出他的老奶奶终于意识到她包出的众多粽子里有一个不知为何突然躺在了地上,鸣人才重新被端正。

似乎是为了洗刷耻辱,后面的整整一个星期鸣人每天缠着那粒蓝色的米粒不放,但没有哪一次是成功将米粒撵在自己的身下,而他也总是躺在地上,愤恨地看着那粒米粒趾高气扬地从他脸上滚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鸣人追赶米粒追的太勤了,再又一次被撞到在地后,另一外米粒可能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花费了些力气把鸣人重新撞直,当好不容易把鸣人重新撞直之后,这颗米粒不禁开始敬佩那粒蓝色米粒了,居然一击就可以直接把鸣人撞倒。

“谢谢……”鸣人感激地看了看这粒米,心里却疯狂歪歪,他真的特想把某米扯回来,看看,人家米粒是多么多么好,看看他时多么多么恶劣。

但那粒米却没有应承鸣人的感谢,他抬起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鸣人说:“不用谢我,是佐助让我来的……”

“佐助?”一个陌生的名字从那粒米的嘴里蹦了出来,鸣人不免有些疑惑。

“你……不知道那粒蓝色的米叫宇智波佐助?”米看鸣人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鸣人正在思考着问题,没有发觉米粒的神色变化,却被米粒的下一句话吓得差点没把身体里的那些米全喷出来。

“你不是在追他吗?”米粒问鸣人。

“!!!”鸣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粒米,又不可置信地指了指佐助离开的方向,“拜托,怎么可能,我现在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会追他啊!”

“那你干嘛每天追着他跑?”那米粒一脸的你别骗我,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追他的表情看得鸣人有些恼火。

但鸣人仔细一想,却也觉得有些奇怪起来,若说最开始的追逐那只是因为丢了脸而愤愤不满,追到后面他的目的似乎变了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看到那异乎其他米粒颜色的米粒出现在他眼里时,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代替了最开始的愤怒。

但鸣人终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他装作不屑地看了看那粒米,牛气哄哄地说了句:“你不懂男人的浪漫!”

便转头离开,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因为别人都一番话而翻起波浪的双眼。

似是为了辟谣,亦可能是为了搞清自己的情绪,鸣人耐住自己的性子,居然连续了一个星期没有去找宇智波佐助,却没想到,某米自己找上了门。

“喂,吊车尾的……”佐助看着鸣人的眼睛。

“……”虽是好久不见,但某米一开口果然很欠揍,鸣人本来架在脸上的笑容一僵,变得有些扭曲起来,“呦,混蛋!”

“你要认输了吗?”佐助盯着鸣人的双眸更加深邃。

“你,我才没有认输,我不傻,我才不要当抖M!”鸣人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僵硬了。

“哦,是吗,那,算了……”墨色的眼眸里某些情绪渐渐暗淡了下去。

明明没有多大兴趣的鸣人,却忽然被勾出欲望,他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甚至都没有他一半高的米粒忍不住问:“我说,你这混蛋到底来我这干嘛?”

佐助却不再想多说什么,他转过身,冷冷地看了眼鸣人:“原来你和那些女人没什么两样……”

墨色眼里涌出来的嘲讽狠狠地刺在鸣人身上,面对这个突然闯过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又忽然给他使眼色看到米粒一股愤怒从心底燃起,又像那肆意的风席卷了全身。

“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鸣人猛地抓住佐助,面带怒气。

“就是字面意思……”但佐助却不想再说什么,他想甩开鸣人的手却发现这一回他却拽得很紧。

“我怎么跟那群女人一样了,我作为一只男粽子有的东西那些女的能有吗,你怎么能说我和她们一样!!”鸣人一脸正经地说。

佐助冷淡的表情却被激得有了些起伏,他难得挑了挑眉头,墨色的双眸又重新将视线放回鸣人身上。

深邃的眼眸里只剩下了鸣人的倒影,从那如同深潭的双眼里溢出了某些情愫,不是寒冷刺骨似乎有些温柔和甜腻,而正是这种奇怪的情愫透过佐助的眼折射在鸣人的眼底时,鸣人只觉得似乎有人用一只大手狠狠地拽紧了他的心脏,他居然觉得呼吸变得不顺畅起来。

窒息的环境刺激着鸣人的大脑神经,语言功能开始变得有些混乱,某些连他自己都还未搞清楚的感觉居然想要变成话语告诉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蓝色米粒,但强撑着的精神还是制止着那些荒唐的话的出现。

沉寂良久,佐助终究是一叹,极为无奈地开口:“我爱你……”

短短三个字把鸣人那塞满粽叶的大脑又是一震,湛蓝色双眼里流露出的不可置信竟惹得佐助嘴角勾起淡淡微笑,以至于某粽被米粒倾身上前了还是大脑死机状态。

直到最后感受到口腔里的另一股温度,鸣人的大脑才缓缓回转,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某米,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句,好吧,混蛋,我也爱你。

最后,你问鸣人作为一只粽子为什么一直没下锅,干嘛要下锅,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用下锅吗?

【感谢】400粉感谢,占位抱歉

我400粉了,我居然400粉了,没想到像我这种懒到骨髓的人居然也可以拥有400个粉丝,我知道我写的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营养,其实任何人都写得出,每一次发文我都心里很忐忑我害怕没有人喜欢,但每一次你们都能给我惊喜,我可能没法像那些太太一样厉害,每一篇文章都能有几百上千的喜欢但我却还是在用我自己都方式努力。

因为上一次的点梗我都没有完成,所以这一次请大家让我偷个懒。

我不知道我的未来究竟会怎么样,但我只知道我的未来一定会有你们的陪伴。

谢谢你们愿意等待,等待我这个低产儿的文章,愿意等待我写的那些毫无营养的文章。

最后是列行的点名感谢,曾经艾特过的这次我就没有艾特了

@log  @清  @宇智波御前带刀侍卫  @闇落さん  @抹茶花花太郎  @gullynorth  @爱的全容  @小小明  @叶修叶不羞  @一个人い的回忆

里面不乏大佬

真的很感谢我所有的粉丝,我非常爱你们,愿以后我们都能一直一起喜欢着佐鸣

【佐鸣】《牧羊人》

#羊精助X牧羊鸣

#甜文/睡前

#怎么说呢你们可以把这篇文章看做火影那一世之后下一世的文章,写完哑巴,很多人说希望有后续,如果可以你们可以把这一篇当做后续。




作为他们这一种族,虽说被世人称为牧羊人,但实际上,对于他们来说一世只会养一只羊,这只羊会在族人五岁时由孩子自己在妖界市场挑选一只并有孩子自己扶养,直至孩子成年就与羊儿结婚,在结婚之后,羊会获得自己的肉身而族人将会获得和羊精同等的生命。

而如今,族长家的小孩漩涡鸣人已经到了五岁的年龄,于是玖辛奈给了鸣人100妖币让他自己去妖界市场购买一只他喜欢的羊儿回来,对于这种新鲜事,从小就好奇心贼大的鸣人自然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原本以为会一切顺利的玖辛奈在看到鸣人领回来的那只藏青色的小羊时,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漩涡鸣人!”玖辛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还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母亲为什么突然提高音量的鸣人,心下一阵无奈,但还是忍不住怒气冲冲地喊到,“给我过来!”

对于自己的母亲鸣人向来是听话的,他牵着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羊,向母亲走去。

“我就问你,在你出门之前,我让你买公羊还是母羊?!”玖辛奈语气不善。

“母……母羊……”本就因为年幼而有些软和的童音变得更加软塌塌起来,湛蓝的小眼睛躲闪着玖辛奈那咄咄逼人的眼神。

“那你买回来的是只什么羊!”玖辛奈的音调忍不住又往上提了提。

似是被玖辛奈的语气给吓到了,鸣人的小脑袋往下低了低,偷偷摸摸地抬高眼皮瞅了一眼玖辛奈的脸色,但又立刻被那面目狰狞的表情给震回去,原本就小心翼翼的语气又放小心了一点,“公……公羊……”

“你……”听到鸣人的回答,玖辛奈眉毛就是一挑,气愤的话语就要破口而出,却被在一旁的水门拦了下来。

并非水门不生气,在鸣人刚刚领着公羊回来的时候水门只觉得气血上涌,但他却很快控制住了愤怒,他知道,他的儿子从来都不会做没有原因的事。

于是水门开口问道:“鸣人,可以告诉爸爸你为什么要买这只羊回来呢?”

鸣人一愣,他原本以为一定会遭到爸妈的合伙攻击,就像上次牙因为做错事而被他爸妈男女混打一样这一回他肯定也会惨兮兮,但没想到母亲的语气和表情是在料想当中而父亲却不同。

虽说有些惊讶,但鸣人还是不敢就这么把原因说出来,他忍不住看了看水门的眼神,在确定又确定水门是真的想知道而不是想找个理由让玖辛奈动手,他才说:

因为这只羊贵!

!!!水门和玖辛奈双双一愣,原本满腔怒火的玖辛奈被鸣人这突然发言的答案直接给气笑,水门也是一脸无奈,他想过很多种答案,却唯独没想这个答案。

“为什么觉得它贵它就好?”水门憋住嘴角的笑意继续问道。

“因为每一次妈妈从某宝上买了一个便宜货回来结果都变成了一堆烂趴趴玩意,然后她都会说一句‘便宜没好货,下次还是要买贵的’,鸣人不想要自己的媳妇不好,鸣人要好媳妇!”可能是玖辛奈的笑声让鸣人觉着自己被嘲笑了,说话的语气免不了带上一丝丝生气,小脸蛋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微微鼓起。

似是感觉到了儿子的怒意,玖辛奈停下了笑声,她忍不住戳了戳自家儿子鼓涨的脸颊,无可奈何地说道:“既然是这样你就养着吧,反正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但你一定要对它好。”

见母亲的态度软了下来,鸣人忙不迭地立马点头:“当然,当然,鸣人一定会对它好的!”

水门见自家老婆对于鸣人的小羊没了意见,自然也不会再多管什么,他只是又和鸣人说了些照顾小羊要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

对于自己逃过了男女混合双打,鸣人还是感到不真实,他抓了一把刚刚由玖辛奈塞到他手里的嫩草放在了小羊面前,他原本以为他的小羊一定会很欢喜的低下头,却见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屑,小羊将头一扭,走到了一旁,然后趴下,短短的羊尾不偏不倚恰好对准鸣人的小脸。

鸣人抓着手里的草,一脸的不可置信,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喜欢吃草的羊吗!小脸蛋皱了皱,但随即又释然,他好像开始明白当玖辛奈和水门置气时水门的的无奈了。

为了弄清小羊的喜好,鸣人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将厨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翻找了出来,却始终没有让小羊满意的,鸣人不禁头大。

迫于无奈,鸣人只好领着小羊到街上去,他必须得清楚他家的小羊究竟喜欢吃什么。

小小的人儿牵着小小的羊儿在市场里到处闲逛,虽说是来帮自家羊羔找吃的,但一个五岁的小孩定性又会有多高,他扯着小羊一会儿跑到卖糖人的老爷爷面前问老爷爷糖人要怎么做,可能是见鸣人的小嘴甜亦可能是见鸣人长得可爱,老爷爷居然送了一个小糖人给了小鸣人。

拿着小糖人的鸣人可开心了,三口做一口的吃掉之后,鸣人又跑向了卖糖葫芦的老奶奶那里,扯着老奶奶问东问西,竟也逗的老奶奶连声发笑,给了鸣人一串糖葫芦。

得了甜头的小鸣人,牵着他家的羊更来劲了,以至于他那只最贵的羊究竟是什么时候走丢的,他也不知道。

等到鸣人终于在市场差不多和那些卖东西都阿姨叔叔爷爷奶奶都混熟,并且吃饱喝足的时候,他终于想起自己来市场的原因了,但他的身边熟悉的藏青色小团团却早就不见了踪影。

这下鸣人终于急了,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确认了很多遍,依旧不见小样,内心的慌张忽然腾地燃起,像是一堆火焰似的,不停地焦灼着鸣人的心。

而在鸣人好不容易发现自家的小羊不见踪影之后,小羊已经咬着一袋番茄回到了家中。

玖辛奈见小羊独自回来了有些惊讶,但当她看到小羊嘴里的番茄,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她从小羊的嘴里接过番茄,又去厨房洗了洗放在了小羊面前 。

这一回,小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它低下头,轻轻嗅了嗅番茄的香味,慢慢地张开嘴咬了一小口,当红色的番茄融化在嘴里时,墨色的眼眸里溢满了幸福。

玖辛奈微微笑了,没有想到这只藏青色的小羊居然喜欢吃番茄,如果他家那傻儿子看到了必然会高兴。

等等 傻儿子!因为刚刚精力放在小羊身上了,玖辛奈这才反应过来,鸣人好像并没有跟着回来,心里开始隐隐担忧,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那家伙还没回来……”

本不希冀于能得到答案,毕竟一般这么小的羊精是无法说人话的,它们的语言功能通常发育还未完全要到100岁的羊精才会说话,但那只看起来只有50岁的小羊羔居然看着玖辛奈有些忧虑的眼神默默开口:“他很好……”

突然而来的回答,让玖辛奈又吃惊不小,她不禁又将眼前低头正啃着番茄的小羊又看了看,她想着,或许这一回她儿子真得到了个宝。

可小羊却把玖辛奈的惊讶误解为她还是很担心鸣人,看着玖辛奈坐在那里一声不响,他似是微微叹了口气,随后将最后一口番茄吞入肚中,便转过身去,往门外走去。

“我去接他……”丢下这句话,小羊出了家门。

至于我们可爱的漩涡鸣人宝宝在发现自家的羊儿丢了之后,最开始确实非常慌张甚至有点伤心,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另外一样东西转移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在市场外的街边上坐了一个摆着地摊的看卦先生,鸣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毕竟要不是为了看看小羊爱吃什么玖辛奈才不会准许他一个人上市场闲逛。

摆着地毯的看卦先生看起来不年轻但又不是很老,似乎只过半百的模样,但满头又是白发,这倒让小鸣人该怎么称呼他犯了难,他瞅着看卦先生瞅了许久,惹得看卦先生也看了他许久,两人就这么瞅着对方,向来都不安静的鸣人居然难得变得很安静。

“小朋友,就不来算一卦吗?”终于,还是看卦先生先开了口,他原本以为着那个孩子看了他这么久一定是对他的摊子有兴趣,丝毫没想到那家伙只是不知道要喊他什么犹豫了许久。

鸣人摇摇头,他操着不高不低的小奶音说道:“我不算,你不是个什么好人!”

“……”没有想到鸣人会来这么一出,看卦先生倒觉着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牌子,“喂,小孩子,你可看仔细了,我可是算卦仙人,算什么准什么!”

但鸣人却指了指放在他摊子上的那一摞《亲热天堂》十分不屑地说:“你才不是什么算卦仙人,你明明是个好色仙人!”

“你……”算卦先生被鸣人这么一呛,刚想反驳,但眼神一转,赶紧把《亲热天堂》收起来,又重新摆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嘿,小朋友,先别这么无情讽刺我嘛,这样,你不相信我的实力是不是,那我就先给你算一卦!”

于是,那算卦先生装模作样地数数指头,然后眼神一亮,他便神秘兮兮地对鸣人说:“小朋友,你今早是不是刚从妖界市场买了只羊,还是藏青色的。”

原本只是想看戏的鸣人却没料到这看卦先生居然真能说出些东西出来,湛蓝色双眼里的星星忽然就被点亮,毕竟买羊的事他还没告诉别人了,就连鹿丸都没有,但这个先生居然知道,脑海里丝毫没考虑自己牵着小羊大摇大摆逛市场的时候无数人看到了,他兴奋地忍不住提问:“那那那那那,那好色仙人,你还知道什么!”

“额……”看卦先生听到称呼,好不容易架起的微笑一僵,但随即又恢复,“算了,看在你是第一次算卦的份上,我今个儿就给你三次免费算卦机会,我还知道他是只公羊。”

“哇!!”鸣人看着那算卦先生的眼睛里都要冒出星星了,他没想到这个看去邋里邋遢的家伙居然还真的有些本事,“那那那哪,那仙人你能帮我家羊起个什么名字吗?”

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个问题似的,当这个问题从鸣人嘴里问出来的时候,算卦先生的笑容渐渐消失,黑色的双眸看着鸣人的眼神不自觉的渐加温柔,他伸出手,揉了揉鸣人那一头惹眼的金发慎重而缓慢地说道:“那就叫宇智波佐助吧……”

“宇智波……佐助……”鸣人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算卦先生,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名字从他的口齿之间吐露出来时,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趁着鸣人发愣的时间,那算卦先生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当,他又揉了揉鸣人的头,转身离去。

鸣人却回过神叫住了他:“喂,好色仙人,我还会再看见你吗?”

看卦先生身形一愣,但他还是转过头朝鸣人笑了笑:“有缘就会,好好和佐助相处吧……”

然后大踏步的离开,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你们上一世没有完愿,只求这一世你们能终身相守。

等到看卦先生已经离了好远,鸣人这家伙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来市场以及出市场的目的,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看卦先生说出那个名字时他忽然就知道他家的小羊喜欢吃什么了,他重新跑回市场,跑到卖番茄的阿姨那里买了一大袋子的番茄,然后拖着比自己身形大几倍的袋子有些艰难地走向市场门口。

余晖懒洋洋地照射在大地上,不知不觉鸣人竟然在市场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市场里的商贩也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鸣人拖着番茄有些迷茫地站在市场口,他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小羊,心脏也不知为何阵阵抽痛,似乎很久很久之前他也曾弄丢过一样极为珍贵的东西,那种疼痛,深入骨髓。

“喂,吊车尾的,回家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鸣人一震,他似是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便见着他的小羊正站在街边看着他,墨色的双眼流转着无数情感。

他兴奋地拖着番茄上前,抱住了小羊,脸上布满着新奇:“佐助,你居然会说话啊!”

“……你……叫我什么?”小羊的身躯不知为何竟然猛的一颤,原本平静冷清的声线竟有些微微颤抖。

“佐助啊,是一个白头发的看卦先生给你取的名哦,他说要我叫你宇智波佐助,诶诶诶,我跟你讲,他真的可厉害了!他啊……”鸣人重新站起身,打算拖着番茄继续回家,但佐助却先一步将番茄放在了自己的背上,他听着身边的人唠唠叨叨地说着,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个男人一样。

夕阳的阳光啊,把他们那一高一低的身影拉得极长极长,一如他们这一生也会极长极长一般。






因为佐助是妖所以他记得上一世的事,而自来也为什么记得估计是因为他是算卦的,毕竟得有点真本事才能靠这口活到现在不是吗。

上一世鸣人对佐助说过无数个欢迎回家,我就是想写这一世的佐助来接鸣人回家,是佐助对鸣人说:“喂,白痴,我们回家了……”而不是每一次都是鸣人对佐助说:“佐助,咱们回家吧……”

在此,感谢每一位粉丝,你们愿意看我的沙雕文和我的逼逼,也愿意等待我的文章,我爱你们。

【佐鸣】《看片大作战》

#宇智波佐助X漩涡鸣人

#甜文/睡前

#还未在一起,暧昧间段

#真的是失踪人口,我很惭愧,这么久不来发文结果还不时粗长,我也很,很快就要到更忙的时候了,九月份是不可能发文了,但我会在十月份更新那两篇长篇的当做弥补,这次依旧是沙雕文


“我们来看片吧!”牙把所有女生全部送出房门后,有些迫不及待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几人说。

“麻烦……”鹿丸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一如既往地皱皱眉头吐槽了一句。

“呃……我无所谓……”志乃看着牙那闪烁着小星星的眼神,将目光一偏,默默地说。

“……”佐助抬眼看了看牙,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阻止,只是在看了牙一眼后,眼神又落在了因为牙的话而脸色爆红的鸣人身上,嘴角动了动。

“看,看片!”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脸颊的温度无法抑制的持续增长,说出口的话也随着激动被拉扯的断断续续。

“我说,”佐助看着鸣人的眼神带上一丝戏谑,“吊车尾的,你不会从来没看过吧。”

“怎,怎么可能啊嘚吧喲!我,我可是看片的老手!”佐助眼里的戏谑鸣人自然是看到了的,看到了鸣人更加不会承认他已经活了二十老几却一次成人动作片都没看过。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牙贼嘻嘻地笑了一下,随后冲进卧室,“正好我最新买的片子到了!”

等牙从卧室重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多了一份碟子,他把CD从碟片里抽出来,塞入了播放器里,鸣人却在这个时候开口打断了他。

“那个,牙啊,我……”鸣人举起手弱弱地说。

“怎么了,鸣人,你难道不喜欢这一种的吗?”牙不解地看了看鸣人。

“不,不是,那个,牙……”鸣人连忙摇头,想说什么但又被牙打断。

“你不可能不喜欢这个啊,记得你上次都和我说你喜欢束缚加玩具的啊!”牙还在自言自语丝毫没理会脸又一次变得涨红的鸣人。

“牙,你别说了,我看,我看还不行吗!”鸣人扁扁嘴,深呼一口气,将不停折磨着自己的尿意强压下去。

但是牙放过了鸣人不代表鸣人身边的某个家伙会放过他,佐助看着鸣人,用一种意味深长地语气贴近鸣人的耳旁缓缓地说:“原来你喜欢这一种玩法啊,吊车尾的。”

灼热的气息扑在耳垂,鸣人被佐助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猛地将某人的头推向一边:“谁,谁说喜欢了,那都是牙乱说的好不好,你真的什么都信的吗!”

佐助却好心情地没有再开口,他看着已经开始亮起的画面说:“认真看吧,白痴。”

画面的开始很正常,不过就是普通的办公室普通的男上司和女下属而已,并且似乎还在和另外两个男人谈论些什么,但很快,男上司忽然抓上了女下属的胸部,女下属惊呼了一声想要立马推开却被男上司擎住了双手,另外一直呆在一旁的两个男人也来帮忙,后来的画面越来越不可描述,当整体播到十分之一,女下属刚刚被男上司用领带捆住双手时,鸣人猛地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我说,鸣人,不是吧,你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牙大惊小怪地冲着厕所里的鸣人直嚷嚷显然对鸣人的速度表示极度唏嘘。

“我真的憋不住了啊嘚吧喲!”鸣人将尿抖干净,郁闷地想,老子从你开始切蛋糕的时候就想尿尿了,但又怕突然离开你不开心,这才憋这么久都好吧。

重新提上裤子,走出门去,坐回原来的位置,看了眼时间,只用了没几秒的时间,并且画面也没跳多少,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似乎变得更奇怪了。

“不是吧,鸣人,你这么快的,太弱了吧!”牙不可思议地看着鸣人。

鸣人却有些恼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你拉个尿能要几分钟啊,他没好气地冲牙翻个白眼,气哄哄地说:“那你说,你要多久呢!”

“至少要半个小时!”牙自豪地挺起胸脯看上去十分得意。

鸣人气愤的表情随之一愣,惊讶代替愤怒占满了鸣人的脸色,半个小时?!

怜悯地看了看牙,鸣人随即有些痛惜说:“牙,要不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牙一脸问号地看着鸣人,但很快一副我懂了,原来是这样的表情,拍拍鸣人肩膀:“兄弟,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这是在嫉妒我啊,谁叫我有才华,有外表,又持久……”

鸣人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将牙的手从肩膀上拍掉,又将身子挪远了一点,他觉得那些人的目光快要把他点着了,特别是在他身后侧躺着的某位,从他出厕所起就用一种戏谑却又带着一丝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我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身后的人似是自言自语却声音大得足以两人听清,明明淡淡地语气却在落在鸣人耳朵里的时候觉得讽刺意味十足。

“你……”鸣人猛地转过头却发现后面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端坐起来,头微微低垂,他恰好转过的脸颊轻轻擦过佐助的嘴唇,眼睛一个没留意撞进了那墨色的深邃瞳孔。

被碰触的脸颊立刻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灼热难忍,深邃的瞳孔里流露出和平时似乎不一样的东西,鸣人连忙将头重新一转,眼睛紧盯着屏幕,他想将被弄散的注意力重新放回那男女交合的屏幕却发现屏幕上的画面似乎越来越模糊,只有耳边还落下星星点点的呻吟声。

背后的佐助看着在昏暗的屏幕光下某人越来越红的耳朵,心情没由来的变得极好,他摸摸似乎还保留着某人味道的嘴唇,难得翘起的嘴角又不容察觉的撩起弧度,某人的脸蛋似乎味道不错。

电视机上的画面还在越发不可描述起来,男女交合的声音混杂着越来越密集的呻吟声,在场的另外几个男生的脸色也渐渐变得不正常起来,牙的呼吸声逐渐沉重,就连鹿丸脸上也有一丝罕见的隐忍。

终于,整个屏幕暗了下来,不知道是谁先打开了灯,等到房间重新亮起的那一刻,牙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厕所,留下了在场的另外四名男生。

鹿丸端正在沙发上,额头上遍布着细汗,看了看禁闭着厕所门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啧,真麻烦……”

志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鸣人蜷着身子将自己牢牢抱紧,埋在双腿之间的脸蛋隐约露出奇怪的淡红颜色。

佐助盯着某人的后脑勺沉默着,但墨色眼睛里却流露出难以压抑的火焰。

一部小黄片的结束,前面三个男人可以肯定是看了的,那么后面两位究竟看没看,又看了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佐鸣】《小红帽和他的大金狼》

#小红帽助X大金狼鸣

#睡前/甜文

#考试前的最最最最最后一次挣扎,感觉,唉,怎么说,反正很傻,起名依旧是个废人,话说,我真的不适合起名字啊!!!



佐助站在岔路口,看着那十分破烂还歪歪扭扭的指路牌以及上面敷衍到极致的几个字,扯了扯嘴角。

“佐助要记得走大路,还有不要将篮子里的甜点洒了哦!”美琴一边微笑着,一边帮佐助把红色披风上的帽子戴上,将手里的篮子交给佐助。

“为什么?”佐助扯扯红的极为耀眼的红色帽子,不解的问。

“因为小路上会有一只大狼等着不听话的孩子出现然后再吃掉呢!”美琴的笑容更加绚烂,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所以,佐助又瞅了瞅那块路牌,坚定地走向小路,冲那个眼神,佐助就知道他妈妈又没有怀什么好心。

啊,好饿啊。鸣人趴在石头上摸了摸自己已经干扁的肚子,头疼地挠挠自己满是金色绒毛的脑袋,默默叹了口气,眼里露出一丝不情愿,看来今天必须得去捕食了。

像是为了印证鸣人的想法似的,明明脑海里还只刚刚蹦出这个想法, 一旁的灌木林里居然先一步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鸣人习惯性地抬鼻闻了闻,狼族中少见的蔚蓝色双眼里透露出一丝惊讶,居然有人类闯入了他的领地。

“啧……”佐助费力地将因为在太过于密集的灌木林里穿越而已经被刮得面目全非的斗篷再一次从枝头上扯下来后终于不耐烦地啧出声,早知道就要听妈妈的话了。

“喂……”佐助好不容易把斗篷重新整理好,刚刚提起放在自己身边的竹篮,正打算继续向前,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说,你为什么要去闯进我的领域?”鸣人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连帽红斗篷手提竹篮的男孩,问。

本来就有些因为灌木林折磨得有些不满的佐助又因为突然来的阻挠,脸色已经极差,却在看到眼前这只极为罕见的金色大狼时,愣了愣,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讶异:“你,会说话?”

鸣人显然没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会回答这么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眼神一愣,但等反应过来之后,开始的呆愣变成了骄傲,金色的狼头高傲地抬起,蔚蓝色的双眼渐渐眯成了一条缝隙:“对啊,我厉害吧,整个狼族可就我们漩涡家会吐人话哦!”

“……”佐助看着眼前鼻子都要翘上天的大金狼,沉默了一会儿,又向前走去,“白痴。”

“!!!”虽然佐助的声音并不大,但对于天生听觉就灵敏的狼族来说,鸣人还是捕捉到了那个男孩满嘴的讽刺,这年头连个猎物都这么嚣张了??

“喂,混蛋,我说你弄清了你自己的地位吗,你可是我的食物!”鸣人不甘心地追上佐助,还呲牙咧嘴的显示出他那尖锐的狼牙。

佐助却只是淡淡瞟了一眼,便移开视线:“嗯。”

“嘿,你可是猎物啊,你倒是给我显示的害怕一点啊!!”鸣人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佐助,心里的不甘心被激起的更加浓厚,甚至都亮出了他隐藏许久的狼爪。

“……啊,好可怕啊。”佐助看着那狼爪前端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很久没有打磨过的非常圆润的指甲,极其敷衍的说,单调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恐惧。

“混蛋,你就不怕我现在吃掉你吗!”鸣人愤怒地张大自己的嘴巴,作势要把佐助一口吞掉。

而这一回佐助连眼神都不想给了:“不怕。”

“为什么,难道你看不起我?”鸣人感觉自己作为狼的尊严被狠狠践踏了。

“因为我不是坏孩子,你们狼族不是只吃坏孩子吗。”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却被佐助说的斩钉截铁,一直都认定什么小孩都吃的鸣人看了看脸色毫无变化的佐助刚刚还坚定的内心动摇了。

“是,是这样吗?”鸣人关上已经可以塞下一个篮球的嘴巴,疑惑的想,怎么在他的印象里狼族根本就没有这个规定呢?

“嗯。”佐助应了一声,“所以,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我还要给我外婆送甜点。”

“……”鸣人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小孩子,默默地想,不是族人都说人类很狡猾吗,反正本大爷也根本不会上他的当,倒不如利用利用他,让他给自己弄一顿晚餐。

“我想了想,你还是不能走,既然我不能吃你,那我今天晚上必须得吃东西啊,所以你要陪我打猎!”鸣人拉住已经迈开一只腿打算离开的佐助,半带着着威胁性的语气说。

“不好。”但鸣人的话音还只刚落,佐助的拒绝就紧接而来。

“……给我点面子你会死吗……”鸣人不满地瞪了佐助一眼,“再说了,我又不会吃你!”

“会死,放开我。”佐助打掉鸣人的狼爪走向另外一边。

“欸,欸,欸,我说你作为一个食……啊不,作为一个人类也太嚣张了,这里是我的领域,总之,今天你不陪我打猎,我就不会让你离开了!”鸣人哼哼唧唧地追上佐助挡在了佐助的面前,还用鼻子不停地拱弄着佐助的腰想要把佐助往林子里推。

“……必须陪你打猎吗?”佐助看着像个孩子一样闹脾气的大金狼,问,墨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怎么他妈妈那家伙没告诉我这只狼这么难缠啊。

见佐助的语气有些松动,鸣人忙不迭地连忙点点头:“必须!”

“啧,好吧,快点。”佐助推开不停在他腰间犯罪的狼鼻子,认命地陪着鸣人往灌木林深处走去。

“喂,白痴,那里有一只兔子。”佐助拍拍鸣人的头,向前方七点钟方向指了指。

鸣人不爽地抬头看了一眼正趾高气扬拍着自己头的小孩,烦躁地回道:“别叫我白痴,混蛋!”

虽是这么喊,但当鸣人的眼神重新落在兔子身上的时候,属于食物链顶端生物的气势慢慢由鸣人为中心散播开来,正在进食的兔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它警觉地抬起头向鸣人藏身的灌木林处看了看,但红色的眼睛瞄了又瞄并未发现什么危险,本已经竖起来的长耳朵又温顺地耷拉回去。

正当鸣人做好准备,将肌肉调到极致时,却在准备扑上前时,忽然发现那只兔子鼓胀的腹部,危险的气场瞬间一收,他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那只母兔,随后抬起头对佐助说:“走了,混蛋。”

“喂,你不把那只兔子捉了吗?”佐助有些诧异地看着突然收手的鸣人。

“再让它活一阵子吧,没必要赶尽杀绝。”鸣人转向另一边。

佐助又瞥了瞥还在原地悠闲的嚼草的纯色白毛兔,明明怀孕的兔子虽然很凶但也确是最为容易打倒的种类,只要那家伙刚刚不收手这只兔子就一定会是他的晚餐,只是,佐助又瞥瞥鸣人干扁的肚子,他忽然就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只狼的肚子会饿成这幅模样了。

“喂,你放了它,那你吃什么?”佐助追上鸣人。

“我自然有吃的东西,这森林这么大我迟早会找到猎物。”鸣人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佐助,而是将鼻子贴在地上开始仔细辨别着味道。

“是吗……”佐助若有所思地看着不停耸动着鼻子的鸣人,缓缓地说。

鸣人却没有在回答佐助的问题,因为就在刚才他嗅到了鹿群的气味,泥地里淡淡的血腥味,似乎还有一只受伤了的小鹿隐藏在其中呢。

在遇见兔子之后又遇见了许多食草动物,但他都在准备扑咬时放弃了,他看着在他领域上因为他的仁慈而活的越来越多的动物,他们都悠闲自在的活着,甚至有几只胆大的幼儿会爬上他的身子,在他的身上作乐,他望着正在自己背上撒欢的幼鹿,放下了准备已久的狼爪,还是算了吧,他听到自己的心在这么对他说。

“喂,我说混蛋……”鸣人转头想要和佐助说些什么,却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而天色也恰巧在这个时候渐渐沉入昏暗,是趁我不注意逃了吗?

鸣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到头来,这一天又是什么都没捉到,感受着因为极度的饥饿而不停吵闹甚至开始痉挛而剧痛的胃,鸣人像是为了为了缓解这一切,连续吞了几口口水,却依旧没有办法阻止不停从腹部传来的疼痛。

“喂……”正当鸣人已经饿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顺带而来的还有一丝肉类的芳香。

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鸣人看见那个穿着红斗篷的男孩正坐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架起的火沟,他的身旁是一套湿漉漉的衣服,红色的斗篷照印着火焰的妖姿,发出耀眼的光芒,竟然刺的鸣人眼睛深深的疼痛。

“我说你,是特意帮我抓鱼去了?”鸣人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不敢思议的问。

“白痴,快点吃,废话那么多干嘛。”佐助却将脸瞥到一边,将脸上的表情藏于篝火的阴影之下。

“切,还真是臭屁呢……”虽然嘴上是满满的不屑,但对于身旁的那条烤鱼,鸣人甚至都没有没有考虑那个小孩到底会不会放毒,他只是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有些晶莹的液体从鸣人的眼角滑落,顺着鸣人的脸颊,流入鼻腔,流入嘴巴,滴落在那条被烤得有些面目全非的烤鱼上,让本来就有些咸咸的烤鱼更加咸起来,但鸣人却像感受不到那些似的,他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撕咬的动作,就像一个机器一样,固定不变。

“喂,我说你没必要这么……”佐助看着似乎陷入癫狂状态的大金狼,有些慌张,站起身就想要将那条已经被鸣人啃得差不多的烤鱼从鸣人的嘴里扯出来,但被鸣人的下一句话打断了动作。

“很好吃……”鸣人吞下最后的骨头,抬起头对着佐助说,狼族那向前凸起的嘴巴竟然露出了笑容。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重新盘腿坐下,将另外一条烤鱼扔给鸣人,他望着雀跃的火焰,墨色的双眸里竟是道不明的情愫。

在消灭了一条又一条烤鱼之后,鸣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拍拍这么多天来第一次鼓起的肚皮缓缓凑近佐助,在佐助身旁蹲下来。

佐助看了看已经丝毫没有最开始那样嚣张的大金狼,居然没有再把它推远,他望着身边的大狼,一阵沉默,那时候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看向那只狼的眼神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从警惕紧张渐渐转化成了温柔,那就像无底深渊一样的眼眸此刻透露出的是浓浓的宠溺,似乎只要望上一眼任何人都无法逃脱他的深渊。

鸣人将自己的头颅放在了佐助盘起的腿间:“这是狼族之间最高的敬礼……”

“……”佐助只是任由鸣人做着,没有出声。

鸣人抬起蔚蓝色的眼眸:“你叫什么?

佐助微愣:“……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吗……”鸣人低声地念着这个刚刚得知的名字,“那个,谢,谢谢……”

“那你……”

“漩涡鸣人。”

“嗯……”

佐助本还想和那只蠢狼再说些什么,但是等他再次开口时却发现某狼已经睡得不省狼事了,他笑了笑,关上都已经张开的嘴,慢慢抱紧了某狼的大脑袋。

白痴,仅此一次。







斑外婆:所以,我的甜点呢?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佐助:不,我的良心是被狼吃了……







占tag抱歉(鸣谢加点梗)

300粉了,可以说是很激动了,我居然真的能够有300粉的一天,因为我一直属于那种做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的人,能够坚持这么久也真的是很神奇了,按照上一次的惯例,当然还是鸣谢啦。

上一次已经艾特过的老朋友,允许我偷个懒,这次我没再一一艾特了。

@うちは憶卍鳴&擇  @梦幻小佳AC  @橙子  @我叫你小宝贝你敢答应吗?  @糯米丸子  @日久厌  @Zinxin  @『陈情』  @土豆包子皮  @墨兮  @elfria  @Noka  @此梗甚萌  @E.IV.  @怂荧  @Paepor 你们愿意成为我的粉丝,看我那些傻不拉几的文章,我真的是很感动了,还有很多很多人我没有艾特到,在这里先道歉了。

至于接下来嘛,当然是点梗环节啊,来吧,把你们各种脑洞砸向我都OK的哦,但我不会开车,不会开车,不会开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感谢我粉丝的陪伴,今后我们也要一起努力哦!(今后都是沙雕文,希望不辣你们的眼睛)

【佐鸣】(论坛体)我们的男神被一只鸡溜了

#宇智波佐助X漩涡鸣人

#甜文/睡前

#第一次写论坛体,有点短,以后都打算写沙雕文了,沙雕使我轻松,高产使我开心。


1L一分钱

wwwwwwwwoc!!!刚刚路过操场,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金融系的系草宇智波佐助在操场上遛鸡!!

2L

稳坐沙发,楼主请讲出你的故事!(搬来话筒,对准楼主)

3L

楼上,你是单身了几十年,这个手速,我服!

4L一分钱

刚刚吃完晚饭,本来想和闺蜜一起去散步的,但是我们刚溜达到操场,就发现了金融系的系草悠闲自得地用一根红色绳子拴着一只鸡在操场上转着圈儿,最主要是那只鸡似乎很不满系草的束缚一直在扑腾着翅膀想要飞
开!!!

5L

楼主,你确定没看错,那只鸡是想飞开?

6L一分钱

绝对没有看错,有图有真相

[系草遛鸡图.JPG]

看到没有,那只鸡不停扑腾的翅膀还有好不容易离地一厘米的鸡爪!!

7L

不错不错,一只想上天的鸡,我喜欢[dog脸.JPG]

8L

唉,这年头,连只鸡也这么励志

9L

我说,楼上的咱们是不是偏了方向管那只鸡干嘛

10L

卧槽,那个男人居然真的是我男神,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暴风哭泣.JPG]

11L

好的,我告诉你,那确实是你男神,你,男神在操场上遛鸡,开心吗[dog脸.JPG]

12L我有赤丸我骄傲

@好麻烦啊@一拳让你叫爸爸@一乐拉面

快来,快来,佐助那个家伙在操场上遛鸡。

13L

卧槽,楼上居然知道我太子的名称,看来肯定关系不简单啊,话说,太子知道他家助子在干嘛吗?

14L

肯定不知道,不然太子早就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来给助子发朋友卡了[一个耿直的微笑.JPG]

15L

我男神什么都不缺,但最不缺的还是他竹马给他的朋友卡[dog.脸.JPG]

16L

楼上,你确定你不是助黑?把助子多年来的伤口又揭开,很棒,很不错哦,我很喜欢

17L一分钱

那个,我是新人,不太懂你们说的,助子和太子是谁啊233333

18L

科普君到你出场了!!

19L科普君

好的,好的,我来了,来,楼主,给您介绍一下,金融系的系草宇智波佐助号称万年冰山,虽然有很多妹纸向他告白但从未成功过,并且,宇智波对待想要接近他的迷妹可是很绝情的,迷妹给的东西他一般是当着他迷妹的面直接扔掉。

而那不一般的礼物嘛,就要讲到生物系的漩涡鸣人了,他是宇智波的青梅竹马,呸,竹马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宇智波对他非常好,明里暗里表白过不止一次两次了,但每次收获的都是朋友卡,铜牌朋友卡,银牌朋友卡,金牌朋友卡……一次还比一次高级(我也是很佩服宇智波的耐心的,要是我直接把他……)咳咳,我们重回正题,那不一般的宇智波会收下的礼物,全都是拉面,因为鸣人喜欢吃拉面,所以,唉,说多了,那都是狗粮

20L

科普君,别的不说,但你的手速,我就两个字,佩服!!!

21L

所以说这和我男神遛鸡有什么关系???

22L

这有很大的关系

[系草遛鸡图.JPG]

你们仔细看这里[截图.JPG]看到那撮鸡毛下那若隐若现的小青蛙了没有,就是在那个鸡脖子下的,整个学校,除了太子喜欢把青蛙当做项链挂在脖子上敢问还有谁会这么做!!![一个挑事的微笑.JPG]

23L

所以楼上的意思是说,这只鸡是太子!?!?

24L

不,你骗我,我不相信,太子要是成鸡了,助子怎么办,他怎么向太子展示他男人的实力♂

25L

楼上,你的思想很危险啊!!不过我觉得人鸡play很不错的说。

26L

楼上+1

27L

楼上+2

28L

不是,我说你们的思想更危险啊喂!!

29L

关键不是这个,最主要是你们确定那只鸡那可怜的菊花
能够塞下助子那四十米的大吊???

30L

喂喂喂,楼上,我要报警了啊!!

31L

塞不下的,怎么可能塞得下,忽然就明白为什么太子一直在发朋友卡了,万一他答应了助子的要求,可能一个月都下不了床了!!

32L

楼上说的这么有道理,我居然没办法反驳!

33L

忽然就不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了,担心太子身体233333

34L

楼上,不能因为一己的私欲就剥夺别人的幸福♂生活啊,毕竟我们不知道太子有多深啊[一个纯洁的笑
容.JPG]

35L

啊啊啊,我真的要报警了!110吗,没错,木叶大学论坛,没错没错,这里有一群人在这里讨论别人的深长!!

36L

说不定助子还会说:“来吧,宝贝,让我用我的长处来填补你的短处!”

37L

楼上,我TM中了你的邪啊[笑哭.JPG]

38L

土味情话牌助吗,我喜欢[dog脸.JPG]

39L

我可以证明那只鸡就是太子,我也看到了助子遛鸡,并且,还听到了他喊那只鸡喊鸣人,你们没看到助子那深情的眼神,我的天,我真的溺死在里面了![原地暴
毙.JPG]

40L

!!!!什么,楼上是当事人!

41L

是的,没错!

42L

所以这么说来那只鸡真的是太子了!

43L

所以这么说来那只鸡真的要接受四十米大吊了!

44L

所以这么说来那只鸡真的要菊花爆裂了!

45L

所以这么说来那只鸡真的深四十米了!

46L

怎么别的地方就没看到你们这么整齐啊喂!!!

47L一乐拉面

嗯?哪只鸡是我??

48L

卧槽,楼上惊现小天使,立马捕捉!!

49L

hhhhhh,上面几层楼的人脸痛不痛?

50L一拳让你叫爸爸

@一乐拉面

都是你硬是要养什么鸡当宠物,现在好了,搞得佐助成为了风暴人物!

51L

所以那只鸡只是一只宠物??

52L

所以那只鸡不会肛裂了??

53L

所以那只鸡居然安全了?。

54L

哦不!!还我的人鸡play!!

55L一乐拉面

诶诶诶,小樱别生气嘛,是佐助说想吃鸡我才帮他买的啊!!再说,我查了百度,百度上说,鸡多运动肉质会更鲜美。

56L

小天使,你确定你家助子说的是吃这个鸡???

57L

小天使,有一款游戏叫做吃鸡哦!

58L一乐拉面

诶诶诶!是游戏吗嘚吧喲!

可我把鸡买回来之后,佐助还很高兴的样子,特别是我告诉他这个鸡是专门为他买的,他更高兴了。

59L

emmmm,这就是爱啊[感叹脸.JPG]

60L

呵,狗男男……

61L

好了,真相大白了,大伙散了散了,不过又是那对狗男男发新式调情法

鸣人:???所以我为什么因为一只鸡火了一把???




至于鹿丸为什么没有出现,因为他怕麻烦全程窥屏啊,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是怕难写了!

【佐鸣/点梗】《Pill》④

#宇智波佐助X漩涡鸣人

#其实这个就是那篇磕了药的智障儿童呐,不过改了下名字,顺便把序号也改了一下,抱歉占时不会超链接,话说有人会用手机放超链接吗,教我好不好。

# @BIRDY 卧槽,我居然忘记艾特阿瑶了,大错啊


鸣人迷茫地睁开双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习惯性地想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背在身后牢牢地绑
在了椅子上。

“呦,小少爷醒了?”略显刺耳的男高音忽的在鸣人左边响起,略显玩味的语气里透露着危险。

小少爷?鸣人听到这个名称微微一愣,刚想开口询问小少爷是谁,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就是那个人嘴里的小少爷,即使已经在佐助家里待了一个月了,他还是有些习惯不了这个称呼。

“这里是?”鸣人不解地环顾着四周,这里他一点都不熟悉,在佐助的宅子里他从未见过这个地方,并且这里也没有他熟悉的气味。

“小少爷喜欢死吗?”男人跳过鸣人的问题,转而问了一个似乎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

鸣人一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男人是在说什么,诚实地摇摇头,小奶音不轻不重地说:“不喜欢。”

“那小少爷喜欢睡觉吗?”男人又问。

“喜欢!”鸣人点点头,像是怕男人不相信似的,他又加上一句:“最喜欢了!”

“那小少爷就在这里睡长长的一觉怎么样?”男人走到鸣人身边,摸摸鸣人的头,露出微笑,似乎很满意鸣人的听话。

“长长的睡一觉?长长的,是多久?”鸣人抬起头,望向男人的眼里是满满的纯真。

“一直不醒怎么样?”男人揉揉鸣人柔顺的头发,慢慢从怀里掏出一支黑色的盒状物体。

“那我还可以看到爸爸吗?”鸣人问。

“……当然。”男人的笑容在脸上晕的更开了,“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随地看到。”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不要上学?”鸣人迫不及待地继续问,蔚蓝的双眼里沁满了期望。

“当然。”依旧是两个字,却把鸣人眼中的光亮点得更燃。

“那我要睡,要睡!”鸣人不停地点头。

男人笑得更加开心了,他把那个黑色盒子慢慢拿到光照之下,不紧不慢地抚摸一阵,上膛,慢慢地抵在鸣人的太阳穴上:“小少爷,在睡着之前可能会有一点点痛。”

“没关系,我不怕的!”鸣人握紧小拳头。

“哈哈哈,小少爷真勇敢啊,那么”手指发力,“晚安了,少爷……”

“嘭!”清脆的声音猛烈地在这并不大的房间里撞击,刺激着鸣人的耳鼓膜。

预想中那个男人所说的睡前疼痛并没有出现,而他也没有睡着,鸣人有些迷惑地想要睁开双眼,却在眼睛即将睁开时却被一双手盖住了双眼。

“少爷,我们来晚了。”一个声音从鸣人身后传来,应该是那个捂住自己眼睛的人吧。

“什么来晚了?”鸣人有些不解地问。

但那个人却不愿意再回答,他将绑住鸣人的绳子轻轻解掉,又抱起鸣人,坐在那人的手臂上,因为眼睛还被捂着,鸣人无法知道那个想让他睡觉的叔叔到底怎么样了。

“那个叔叔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鸣人问。

“他睡觉了。”那个人回复道。

嗯?鸣人忽然有些不满,明明是让我睡觉的,那个叔叔怎么能够先睡呢,他就是在骗我啊,老师说了,骗人的都是坏人!

正当鸣人不满地哼哼唧唧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放在了一个座椅上,此时,一直遮在眼睛上的手也被拿开,鸣人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等待瞳孔适应了这忽然到来的强光,他发现自己在车上。

“那个,叔叔,我们现在……月见!”鸣人本想和坐在前排的司机说些什么,却在瞥向窗外的时候,发现了那
个熟悉的身影,一改之前想说的话。

但当鸣人想要跳下车朝着月见跑去的时候,却发现月见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唇上,是叫我别出声吗?

想着,鸣人又把已经攀在门把上的手缩了回来,安安分
分地坐在儿童椅上不再出声。

车子平稳地开在路上,鸣人的心却根本平稳不下来,虽然身子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儿童椅上,但小脑袋却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左右转动再加上下移动丝毫不含糊,小眼神看似一直看着前方但余光却紧紧地盯着车窗外。

忽然,前排的司机惊呼了一声,车子也应声撞上了什么东西,鸣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情况,巨大的气囊已经弹出来。

橡胶气囊迅速膨胀起来,直接压迫着鸣人的呼吸道,鸣人想要移动手去拉能够让气囊消失的铝环,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拉到那个东西,不管是力气还是现在这糟糕的情况。

随着压迫的时间不断延长,泪腺里的泪水也像断了线的珍珠,混着鼻涕流了一脸,胃也因为长时间无法自由伸缩而导致胃液的混乱。

就在鸣人以为自己肯定会这么被压迫而死的时候,车门被从外面猛地打开,一双手攀上他早就已经没力挥动的手,用力一扯,把鸣人扯出了那个差点要他命的地方。

“咳咳咳……”忽然呼吸进的新鲜空气,刺激着鸣人的肺,一阵阵激烈的咳嗽让鸣人的脸变得血红。

“鸣人,没事吧……”月见担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与此同时一双手也在鸣人背后不停地拍动为他疏气,鸣人这才慢慢克制住了咳嗽。

“没事,月见,你有纸吗?”鸣人平复好气息,转而笑着让月见别担心。

“给。”月见从袋子里掏出纸,“先上车吧鸣人,接你到我家去。”

“嗯。”鸣人轻轻点头。

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到了一个安稳一点的地方,所以还只刚刚到达月见家,做了一套礼节之后,鸣人直接瘫倒在了月见家的沙发上。

“鸣人,吃甜点吗?”月见从厨房里端来一盘甜点,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鸣人,在食欲的牵引下,又活力四射。

“吃!”还没等月见将甜点放在桌上,鸣人的手倒是先一步发动,他拿起最边缘的一块巧克力放入嘴中。

“好次……”鸣人疯狂咀嚼着嘴里的巧克力,小嘴混乱地嘀咕着,明明嘴里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咽下,他迫不及待地又伸向了盘子中的蛋糕。

一盘子的甜点,没一会儿就被鸣人一扫而空,鸣人看着几乎没怎么动口的月见,觉得有些抱歉:“那个,月见,对不起,我只顾着我自己了……”

“没关系,鸣人想吃多少都没关系,鸣人现在不觉得有点困吗?”月见笑笑,并不是很在意鸣人一个人吃这么多甜点,相反,他在意的似乎一直是鸣人的神态。

“嗯?困吗,月见这么一说,好像有一点点……”鸣人晃晃自己头,却发现刚刚还只淡淡的睡意似乎随着月见的话变得更加浓厚,“月见,我可以在这里睡一觉吗?”

“当然可以哦。”月见领着鸣人往卧室走,将鸣人安顿好后,月见关上卧室门,“好好睡一觉吧,鸣人。”

“唔……”不知道在混沌的意识中遨游了多久,等鸣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一切却不再是月见带领他来到的卧室。

再次醒来看到的房子,只有有门的那一面是转头砌成的,其余的全是由半圆形的透明玻璃围绕起来,而玻璃外面似乎还有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有两扇对立的门。

正当鸣人看着再一次陌生的房子不知所措的时候,玻璃外那个房间其中一扇门被推开,一个鸣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从那里走了进来。

“爸爸!”鸣人忍不住惊呼,但来人却像根本听不见一样,明明眼睛已经瞥了过来却依然没有落在鸣人身上,就好像在他的视眼里根本没有鸣人。

鸣人不甘心地还想再呼喊一句,但与佐助进来的那扇门对立的门里又走出来另外两个人,若是刚刚佐助的出现只是让鸣人觉得惊讶欣喜的话,这个另外出现的两个人却让鸣人只觉得深深的害怕。

他盯着那两人中那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发色,一模一样的双眼,一模一样的猫须胎记的人,只觉得身体中所有的血液在那一刻全部凝结起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吗。


【佐鸣】《哑巴》

#宇智波佐助X漩涡鸣人

#最好不要睡前看

#根据薛之谦的哑巴写出来的,emmmm,本来是想用超链接帮你们把歌弄上了,然后,手机不会, 放弃了,因为这篇文章听歌食用为最佳。

#原著向,抱歉抱歉,我以为我写了这个的


当鸣人耗尽最后一丝查克拉爬上树顶的时候,他发现某人已经高高端坐在了另一旁的树枝顶上,虽然慢了那么几秒,但鸣人还是非常得意。

他扬扬自己的脑袋,金色的头发随之颤动,带着猫须的小脸上净是骄傲之色:“喂,混蛋,我爬上来了!”

黑色头发的男生闻声,斜眼看了看因为害怕掉下去而紧紧抱住树枝的鸣人,鼻腔里发出不屑的哼声:“呵,吊车尾的。”

“啧,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叫吊车尾的,混蛋!”本还兴奋不已的鸣人因为男生的一句话瞬间炸毛,脸上激动的小表情也随之一变。

“呵,白痴。”男生勾勾唇丝毫不示弱,不留余地的反击道。

“你……”鸣人停了停,张大嘴巴还想着要反击,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个什么好词,索性把头扭向一边,望着眼前的明月,“今天大爷心情好,不想跟你逼逼。”

男生看了看本就因为爬树有些体力不支又因为拌嘴而喘得更厉害的鸣人,居然也鲜少没有继续开口讽刺,也转头望着那皎洁的月色,墨色的眼里是一片沉默,细转的流光滚动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显然没有料到男生会这么配合,鸣人又忍不住把视线重新放回男生身上。

淡淡的月光静静地洒在男生身上,竟为那沉淀着碳素的头发又渡上了一层铂金,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刻着一双深邃的眼睛,此时正出神地望着月亮,墨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月亮的影子,樱色的嘴唇紧闭着,眉宇间净是冷冽之色。切,天天就是一副那个臭样,鸣人不屑地扁扁嘴。

“看够了没。”清列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就像一道炸雷让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鸣人瞬间清醒,他这才发现被自己一直观察着的某人不知在什么时候起也盯着自己。

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捉包了一样,鸣人的脸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想说些什么话来解释一下,但还不等大脑做出反应,嘴巴倒是先动了:“宇智波佐助,果然我最讨厌你了。”

你在说什么,漩涡鸣人?鸣人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连忙捂住了嘴巴,冲佐助摆了摆手。但转念又想,为什要否认了,明明就是讨厌他,于是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佐助看着鸣人有些神经似的行为,居然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鸣人,冷漠的双眼此时迸发而出炯炯的目光,似乎是想把鸣人的心思彻底看透。

而鸣人看着墨色瞳孔里由月亮转换成满脸通红的他的身影时,有些摞不开自己的双眼,他不知道自己看的究竟是那双眼睛里的自己还是那双眼睛都主人,他只是愣愣地看着佐助,听到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冲破了泥土悄然发芽。

“怎,怎么,我就是讨厌你啊嘚吧喲!”像是害怕佐助不信一样,鸣人毫无底气地重复了一遍,甚至还加上了个嘚吧喲以示强调。

“……嗯。”本以为佐助一定会立刻反驳,但当长久的沉默过去之后,佐助却出乎鸣人意料地,只是轻轻点点头,甚至连嘴角都勾起一丝微笑,“我知道。”

鸣人蔚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被收起,他忽的转过头,使自己的眼睛离开佐助的视线,他忽然有些害怕看到佐助眼里的自己,那个奇怪的眼神让鸣人有些琢磨不透自己对那个混蛋究竟是什么情绪,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知,知道就好。”

我可能病了,当鸣人再次望着月亮时,默默地捂住胸口想。

在听到小樱他们的对话时,鸣人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崩断。

“鸣人,一定要把佐助君带回来!”小樱睁着通红的双眼看着他,碧绿的瞳孔里净是乞求,不要这么看着我,鸣人难受地想,即使小樱你不开口我也一定会把那个混蛋追回来。

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鸣人一边奋力地在树枝见穿梭奔跑,一边在心里又强调了一遍,那些模模糊糊的感觉,在没有弄清那种情感之前,他不想要他离开,或者说,他弄清楚之后更加不想让他离开。

“佐助!”鸣人看着站在终结之谷的熟悉身影仿佛用了一生之中最大的力气喊出了那个名字。

正准备离开的身影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明显一顿,他慢慢地转过身,看着漩涡鸣人,满眼的讽刺:“还是追上来了吗,吊车尾的。”

“你这个混蛋想干嘛,跟我回去!”鸣人跑向佐助,一把拉住了佐助的胳膊。

“别碰我。”佐助甩开鸣人的手,双眼里是鸣人很久不曾在佐助眼里看到的冷冽,就连他眼中自己的身影也变得冰冷陌生,淡淡的声音却在落入鸣人耳朵的时候像是一道炸雷:“回不去了。”

明明是前言不搭后语,但鸣人还是明白了眼前那个眼里充满绝望的男人在说什么。

“不可能的,我不准你这么想,混蛋!”鸣人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握紧了拳头向前挥去,既然我说服不了你,那么,佐助,就算把你的手脚全都打断我也会带你回去。

“嘭,嘭,嘭……”肉体与肉体冲击的声音回响在这并不大的山谷之中,随着战斗的逐步深入,鸣人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有些艰难地抬眼,对面的男人也早已伤痕累累。

“鸣人,我要杀了你!”佐助睁着写轮眼,用近乎疯狂的声音怒吼着。

佐助的话让鸣人一愣,他睁着那双蔚蓝色的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满眼都是疯狂的男人,原来,原来佐助恨我恨得到了这种地步吗。佐助乘着鸣人发愣的机会给了鸣人一脚,虽然鸣人及时做出来防备但还是被强劲的力道直接拍在了墙壁上。

“呕……”一直卡在喉咙里的血腥味,随着这一次的冲击终于得到解放,它们像一群刚从监狱里释放的囚犯迫不及待的全向一个出口涌去,鸣人用手紧紧地捂住嘴巴,他不想让佐助看到自己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色,即使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根本就不会在关心自己。

但再怎么用力却依旧抵挡不住那些鲜红的液体从他的指缝中缓缓流出,佐助的瞳孔不可察觉地收了收,血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被滔天的愤怒所淹没。

不想给鸣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佐助又冲上前去想要近鸣人的身再给鸣人重击,但却被鸣人一个翻滚躲过,两人又重新追打起来。

“咳咳咳……”鸣人一边咳嗽将自己胸口里的积血全吐出来,一边奋力地逃跑,但身后的那个人像是笃定要完成自己刚刚许下的诺言一样,丝毫不落后。

终于,佐助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把鸣人放倒在了地上,他也有些支撑不住地跪倒在一旁,头深深地垂着,他望着几乎都要贴在他脸上的那个熟悉的面孔,想要抬起右手,却发现右手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运动,是没力了吗?但明明手指还可以动啊!

那人紧闭着的双眼似乎平时一样沉睡着没什么区别,不知道为何,佐助的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那家伙被自己气得直跳脚的样子,耀眼的金色头发根根竖起,那蕴含着群星的双眸里满是愤怒,而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从那群星辉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算了,佐助费力的起身,看着倒在自己眼前的人,佐助的眉毛紧了紧,但眼睛里的冷漠却褪去了许多,我果然还是……

几个跳跃,佐助的身影隐没在树林里。



“佐助……”鸣人躺在病床上出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佐助那充满绝望痛苦愤怒的眼神,左心房里的器官开始一阵一阵地抽痛。

“佐助……”像是陷入了什么魔障,鸣人近乎疯狂地不停地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鸣人,对不起……”小樱刚刚在病房里哭着求他原谅的身影和佐助的眼神混杂在了一起,“我不该说那句话的……”

不是小樱你的错,别哭了,看着小樱那一串串的泪花,鸣人当时候明明是想这么回答小樱的,但是,在要开口时仿佛有什么东西突然堵住了喉咙,他沉默着看着小樱良久,开口时却是另外一番话:“……要不,小樱你还是先出去吧……”

小樱猛地抬起头时眼里的无措和悔恨让鸣人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看着小樱冲出房门的身影,明明不是想要说那些话但挽留的话又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话语无法冲出嘴巴的感受,让鸣人痛苦地仿佛要窒息。

漩涡鸣人,你果然是个混蛋,环顾着又再次安静下来的病房,鸣人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窗外是黄昏落日,夕阳的余晖落进房里,洒在了床单上,鸣人看着美好不已的景色,心里却除了悲哀没办法再产生任何情绪。

看着满是绷带的双手,双眼的焦距变得更加溃散,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啊,只要我强那么一点,强那么一点,就好了,这双手太没用了,鸣人痛苦的想。

右手不可抑制地向桌上的水果刀摸去,握紧刀子,鸣人迫不及待地就朝自己的左手砍去,没错没错,既然这双手没有用那就砍了,都砍了,没用的东西就该舍去。

“你在干嘛!”一声尖叫忽然在病房里响起,鸣人正打算看是哪个混账打扰了他的好事,但眼前却突然一黑,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只感觉到自己手里的刀子被谁猛地抽去。

那个人一定是个令人讨厌的人,鸣人想。

佐助比那个只会假笑的混蛋好几百倍,鸣人坐在河边一边扔着石子,一边愤愤不平地想。

今天去井野家的花店的时候,井野那家伙居然扯着他问佐井的事,那娇羞的小表情,鸣人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就不明白了,那个家伙有什么好了,长得好看?拜托,除了佐助,他绝对不会承认还有比他漩涡鸣人还长得好看的如果,佐助他是宇宙第一帅气,那他就是宇宙第二帅气,那个什么佐井,看要排到不知哪个老后面去了。

不满地又往河里扔进去了一块大石头,石头溅起的水花差点落在鸣人自己身上,往后面缩了缩,鸣人又开始愤愤不平起来,小脸又鼓得圆溜溜的。

自从上次想要自残但被制止之后,鸣人的心就只想着修炼变强了,但跟着好色仙人出去修炼了几年,好不容易回到村子里后,却鲜少有任务给他,这让鸣人还是有些恼怒啊,再加上又有个莫名其妙的佐井霸占了佐助的位置,更是让鸣人愤怒。

望着重归平静的河面,脑海里忽然就飘出前几天鹿丸找自己的谈话,具体的内容他有些记不得了,但大概的意思似乎是想要鸣人放弃佐助。

放弃佐助?鸣人只记得自己用一种鹿丸你可能在开玩笑的眼神看着鹿丸,不可能的,我一定会把他追回来,即使你们都不同意。

“你怎么能够证明佐助回来之后就不会再走?”鹿丸还有些不甘心的继续追问。

“……”鸣人却难得再解释什么,因为他不需要证明,既然让佐助回来了,他就不会再让他走了,他会守着他,不管多久,一辈子也无所谓。

鸣人抓起身边最后的一把石子,猛地全扔进河里,站起身,拍拍屁股,向家里走去。

“佐助!”鸣人看着那个站在高壁上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这么快又可以再看到他。

听到声音,佐助垂眼看了看那张熟悉的白痴脸,没有什么改变呢,吊车尾的。

正当鸣人愣愣地看着他牵挂已久的身影时,高高在上的某人却先一步有了动作,他猛地近了鸣人的身,将头靠近鸣人的耳边,轻轻地说:“过来是想被我杀吗?”

冰冷的语气刺激得鸣人头皮有些发麻,他看着近在眼前的脸庞,嘴巴无力地张开却发出不了一丝声音,等好不容易恢复了声音,刚要开口,却被身后响起的喊声打断。

“鸣人……佐,佐助……”小樱狂奔着出现,本愤怒地想责怪鸣人只知道乱跑,却在看到佐助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全部转化为了震惊,她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而随之而来的佐井居然急躁地冲上来想要帮忙。

佐助轻轻地啧了一声,退开一步,转而向佐井释放了千鸟,随之一个跳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鸣人?”佐井有些担心地走上前,但鸣人却觉得有一丝丝烦躁,明明是那么担心的语气,但佐井的脸上还是挂着微笑,鸣人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他推开佐井,闷头向外走去:“走吧,小樱。”

为什么当时不杀了我,明明那个千鸟只要对着他释放,他漩涡鸣人必死无疑,为什么不下手,难道是在可怜我?鸣人想着刚才的画面,心底的烦躁越积越多,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问个清楚的,佐助。

“鸣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佐助躺在石头上,有些疲惫的说。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鸣人又把这句话搬出来希望能够逃脱佐助的追问,但一回佐助却笃定了要问出真正的答案。

他有些恼怒地冲着身边的金发男人低声怒吼起来:“我要听的不是这个答案!”

“……”鸣人把头渐渐偏向一边,迷茫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我,我不知道佐助,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看到你那个样子,我的心就很疼,疼到我都忘记了该怎样去呼吸……”

“……”佐助一愣,看着那个有着猫须胎记的男人都侧脸,突然抑制不住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吗……”

佐助任由着自己的身体随着大笑而剧烈的起伏,丝毫不在意伤口处的血液越流越多。

但鸣人却担忧地看着他:“别笑了,佐助。”

佐助却根本不理会鸣人的劝解,把头扭向一边。

见佐助没有理自己,鸣人觉得有些气恼,他看着佐助大声说道:“宇智波佐助,你,别……”

话还没说完,但鸣人已经睁大着双眼盯着从佐助白皙的脸庞不断滑下的泪珠,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佐助,你……”鸣人急了,他没想到那个一直在他前面遥遥领先的男人,居然会在他面前哭了。

“我输了……”佐助打断鸣人的话,有些自嘲地勾起嘴唇,鸣人,我输的彻彻底底却也心甘情愿。

“嗯……”鸣人望着身边的男人,眼眶也渐渐泛红。

“喂,混蛋,你是又打算一声不吭的走吗,我可不允许。”鸣人挡住佐助的去路,不满地哼哼道。

“你不是来送我了吗,怎么能说我一声不吭,吊车尾的?”佐助笑笑。

“你,啧,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混蛋!”鸣人见自己依旧怼不过某人,有些气恼,便又开始翻旧账。

“你不也还是和以前一样白痴吗。”佐助不置可否地反击道。

“切……”鸣人不屑地撇了撇嘴,看着眼前已经成熟了许多的男人忽然就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他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喜欢着原来的那些东西,他不知道他要聊的话题那个人是否感兴趣。

佐助也不催促鸣人,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鸣人,墨色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定要走的吧……”沉默良久,鸣人只是从嘴里憋出这句话,不知为何,他居然看到佐助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别的一些情绪掩盖起来。

“嗯,一定会走。”佐助点点头。

“那……”鸣人从怀里掏出那个被划了一根横线的护额递给佐助,“这个,你可以带上了。”

“……”佐助看着静静躺在鸣人手里的象征着他那糟糕的童年的东西,墨色的眼底里流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谢谢……”

“我走了……”佐助拿起护额,转身向远处走去,不轻不重的声音却像是在向鸣人下达最后的通牒。

“等……”鸣人望着佐助越来越远的身影,还只刚刚喊出一个字,剩下的想要挽留的话却又被哽在了喉咙里。

看着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鸣人笑了笑,放下了抬起想要挽留的手,明明有太多太多想要和你说的话,但为什么,为什么一碰到你就说不出了呢。

佐助看着瘫在自己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鸣人,心头不停的颤动,这个自己几乎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明天就要和另外一个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他会穿着最好看的西装迎接那个一样穿得美如画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想象,佐助也觉得自己的心疼得仿佛不属于自己。

可能是背得有些累了,佐助把鸣人放在了马路边,自己也随着坐了下来。

“别装了,所有人都以为你醉了,但我知道,你没醉。”佐助踢踢鸣人的腿,不屑地说。

“还是佐助了解我啊嘚吧喲!”刚刚都还迷离的眼神随着佐助的话音落下一瞬间变得清醒起来,蔚蓝的眼睛在路灯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

“为什么突然打算结婚?”佐助问。

“我答应了宁次,要好好照顾雏田。”鸣人有些惆怅地望着路边稍显昏暗的灯光,宁次临死前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

“鸣人,照顾好雏田。”明明连说话都是一件极其费力的事了,但宁次却丝毫不在意这些,他紧紧住着鸣人的手,那双没有焦距的双眼一直盯着自己,他本以为宁次会有很多很多东西要交代,但到最后的最后他都只是看着自己,留下这个遗言,这个唯一的遗言让鸣人怎么能够不遵守。

“……”佐助看了眼鸣人,但转而把眼神又放在了在街上驰骋的汽车。

沉默许久,他忽然又转过头,看着鸣人,眼睛里净是道不明的情愫:“鸣人,你果然是我这辈子最厌恶的人。”

听到佐助的话鸣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了起来,他直视佐助的双眼,缓缓地说:“我不信。”

“……嗯”佐助也笑了,一如当年在树顶上的那个男孩一样,樱色的嘴唇慢慢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别信我,吊车尾的……”

“呵,混蛋……”鸣人转过头,他不想让佐助看到他眼眶里汹涌而出无法抑制的泪水,混蛋,为什么不早点说,早点说也许一切都不是这样了。

又耗了一些时间,佐助才把鸣人送到家里,他最后看了眼那熟悉的小屋,随后跳上了离自己最近的房顶,朝着大门奔去,鸣人,我不会抵抗你给我的结局,我会把一切都全盘接受。

“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牧师正在婚礼上滔滔不绝地讲着,鸣人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环顾着四周的人群,渴望在其中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即使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

“日向雏田女士,您愿意吗?”牧师轻笑着问站在对面的雏田,雏田转过头,直视着身旁那个她喜欢了多年的男人,眼里的幸福满得似乎都要溢了出来,温柔的声音慢慢说道:“我愿意。”

“那么,漩涡鸣人先生,您是否愿意呢?”牧师又看向了鸣人。

“我……”鸣人想要开口把这个枯燥的仪式进行下去,但当他看着雏田的眼神时他的脑海里处了佐助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后面本应该接下去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他徒劳地不停地拍击着自己胸脯,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一样,但那些应该说出来的和不应该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根顽强的鱼刺死死的卡在了喉咙里。

“咳咳咳……”他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也随着他的动作变成吓人的红色,站在他身边的雏田开始慌张起来。

他能感受到雏田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他的背部拍击,但他却丝毫不敢抬头去直视雏田的目光,那混杂着担忧和幸福的眼神,让鸣人根本就没有勇气去承担。

可能是鸣人的反应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台下有些人开始小声嘀咕起来,他看到日向日足的脸色和伊鲁卡的脸色渐渐变得僵硬起来,甚至连牧师都感到一丝尴尬。

必须要完成这个婚礼,鸣人想,他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但却在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肚子里的胃酸开始剧烈的翻滚。

“我……呕……”那些在肚子里过夜了的食物残渣都像疯了似的一股脑地全往鸣人嘴巴涌来,他们在鸣人的口腔里叫嚣着,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涌而出,但鸣人却只能死死的闭住嘴巴,不让他们流出。

“鸣人君,鸣人君,没事吧,你怎么了……”耳边传来雏田急切的声音,但鸣人却完全没有力气去接回应雏田的着急。

“没……呕……”鸣人本想试着开口安慰雏田,但还只张口,嘴里的那些东西就要喷涌而出,鸣人猛地推开身边的雏田,向一旁的厕所跑去。

“呕……”还只刚刚趴在马桶旁,那些在口腔里吵闹了许久的东西全从鸣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又休息了一会儿,鸣人慢慢站起来,走到洗手池旁,他看着镜子里打着红色领结穿着黑色西装,嘴角还带着一丝丝淡黄色的粘稠物体,而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的人,脸上净是讽刺。

可能是嘴里强烈的气味还没有消失,那些急剧刺激性的气味不停的冲击着鸣人的泪穴,镜子里的人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忽然就想起了曾经在河边发的那个誓,他说他会一辈子守着佐助,一辈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鸣人边想着边疯狂大笑,一辈子,真是个笑话啊,但是,鸣人看着镜子里越来越模糊的身影,这个笑话明明这么搞笑,为什么我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呢。

“漩涡鸣人先生?”门外忽然传来声音,“婚礼您还……”

“我现在就出来。”鸣人打断门外人的话,擦了擦嘴角,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你还有什么要犹豫的呢?

鸣人拉开大门,冲上礼台,把还在台上不知所措的雏田一把抱入怀中,他曾经不相信那个人说的话,但现在他信了,他们,真的回不去了。

“切,我还以为鸣人这小子想要反悔呢,原来是激动地说不出话啊……”牙在台下笑着对身旁的鹿丸说,但鹿丸似乎根本就不买牙的帐,他看着在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鸣人,缓缓地说:“或许吧……”

鸣人看着脸色重新恢复的伊鲁卡和日向日足,把怀里的雏田抱得更紧了。

他望着在窗外不停盘旋的雄鹰,脑海里浮现出在开场前收到佐助的那个囍字,他自嘲地冲着雄鹰笑了笑,任由脸上的泪水越多越多。

既然那些话再也说不出口,那么就当我自始至终都是个哑巴好了。